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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谈今论古“狂怪体”

   

王铎的草书

    古代也有所谓狂怪体,同现在比起来小巫见大巫。他们—是书法臻于化境的返童,  一是强烈的表现个性。很少有矫揉造作的。

    先说张旭的狂草,狂则狂矣,却是纵横恣肆而又不离规矩的标准草书。传世的《古诗四帖》绝不是以头*水墨中而书之的作品。杨疯子呢,竟是一点也不疯。《韭花帖》自不必说,清和温润,直如老僧入定,就是那《神仙起居法》可曾有半点乖谬?米颠之所以被目为颠,主要是对古人书法多所讥贬,用现今的话来说,太骄傲了。可他的字很爽骏,很潇洒。

    到了明末清初可是有几怪杰。徐渭以画著名,书法则有多种面目,有时苍劲,有时古拙,有时布局满天花雨,有时则写成了簿记先生的流水账……他写字随便,虽自*为书法较诗画都好,却失之轻率。这可能是潦倒一生的折射吧。

    张瑞图的用笔上承杨凝式,属于风流蕴藉的一派。他的行书精美异常,大草则多用侧笔取势以求媚,再加上结体怪异,这就写成了一笔糊涂字,糊涂到分不出眉目来。这个人人品很差,为魏忠贤的生祠写过碑文,据说还是魏忠贤的干儿子。所以历来对他的书法评价不高。可他的怪异是有贡献的,起码对赵盂*、董其昌等熟而俗的字是一种突破。倪元璐与张瑞图相仿佛,只是字形欹侧,恣态更为稚拙而已。

    傅山的草书如藤萝绕树,柔到家了。他的美学思想与书法实践脱节,他倡导直拙,贬斥巧媚,提出了  “宁拙毋巧,宁丑毋媚,宁支离毋轻滑,宁直率毋安排”的主张,可自己的草书却成了飘忽的柳丝,寄生的藤萝。这是书坛的一种复杂现象。

    王铎的草书成就很大,可他写着写着就进入“野道”,歪七扭八,颠倒错乱。有人说这是他的“魔鬼美学”造成的,我看说得太玄乎了。他无非是主张文要有胆,文要有气,文要险怪不可平庸,等等,这些都不是他的发明,古代文论对此多所探求,他之所以写了怪字,大体上推论,乃是一种成熟之后的归真返朴。 

    清代的扬州八怪,  有些人的字也怪,如金农齐头齐脑的隶书,郑板桥真草隶篆的溶合等等,我以为,这些都是强烈表露个性的反映,绝无人为的铺排。他们的可贵之处,,就在于质朴,自然,流露真情。 

    到了民国,于右任的草书博大精深,有时不经意为之,形似丑拙而奇趣横生。失之粗豪也得之粗豪。这是掣鲸鱼于碧海而绝非置翡翠于兰苕之作。还有一位被称为孩儿体的大书家谢无量,他纯净清扬,修好到了家,他的字好一派天籁真韵。

    还是袁枚说得好呵:貌有不足,敷粉施朱,才有不足,征曲求书……伪笑佯哀,吾其忧矣。  

天然去雕饰,可医狂怪之疾!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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